“事已至此,妹妹不妨想开些。”周玉洁低声安慰着拥被啜泣的雪里梅。
谭淑贞看到炕上衾褥沾染的处子落红,轻声一叹,柔声道:“玉姐儿说得不错,雪丫头身子才刚受创,莫要再哭坏了身子。”
一旁的慕容白嗤的一声轻笑,无谓道:“有幸与太师叔燕好,是她天大的福气,哭哭啼啼的好似受了多大委屈,做给谁看呢!”
一来丁府后宅女眷众多,要广洒雨露,二则丁寿回京后琐事太多,常没那个心情,小慕容自打来了京城,可没了沿途中夜夜春宵的待遇,她心中早有不满,却不敢对丁寿抱怨,不想雪里梅这婢子得了便宜还卖乖,慕容白又妒又恨,不禁冷嘲热讽呷起了飞醋。
雪里梅哭得梨花带雨,闻听更是羞愤,恨声道:“哪个要这福分!分明是他见色起意,趁人之危,毁了人女儿家清白……”
披上衣服的丁寿正被众女吵得头疼,此时愤愤一拍桌子,恼道:“你脱光了衣服躺在爷屋里睡觉,说出去你到大街上问问,到底是谁勾引谁!”
果然是这浪蹄子勾引太师叔,慕容白菱唇微撇,看向雪里梅目光中满是鄙夷。
“你……”雪里梅咬着樱唇,一时竟无言以对,她进府后丁寿虽常对她言语轻薄,但也从未行强迫之举,心中虽对丁寿倚仗权势挟她入府之事仍耿耿于怀,提防之心终究淡了,否则谭淑贞为缓和主仆关系调她与坠儿在丁寿房内轮班服侍,虽是美意,她也不会轻易应允,谁知一时不慎酒醉,竟被他趁机取了红丸,想来羞愤莫名,她如何有颜再见杨郎!
“你仗势欺人,还怙恶不悛,霸道蛮横,欺凌弱女……”
“咱说清楚,我欺你什么了,你自个儿好好想想方才在炕上那股浪劲儿,屁股又颠又摇的,抱着爷死活不撒手,怎如今都成了爷的不是!”二爷可压根没出货呢,想想就觉得冤枉,都他娘你一人爽了,到头来还捏着鸡儿装处女,你蒙谁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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