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唷——,看不出,雪姑娘这第一次倒放得蛮开嘛……”九尾妖狐杜云娘叠腿坐在绣墩上,翘着猩红绣鞋轻轻摇晃,从容闲适,笑意深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姐姐……”可人轻扯杜云娘衣袖,示意她不要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活啦!”雪里梅含羞带愤,如今真想一头撞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既已出了,不妨就此认命,好在老爷早便有收雪丫头的意思,是擡举给个姑娘身份,还是干脆收房,全看老爷心意,别寻死觅活地让人耻笑。”杜云娘说着话,眼神好似不经意地瞥向一旁美莲。

        美莲似有所觉,立时上前一步,笑着接口道:“可不是么,其实论雪姑娘的模样人品,在宅子里也是出挑的,光只干些端茶倒水的粗使活计,实在委屈,要我说啊,反正姑娘当初也是老爷花轿擡进门里来的,就当晚入了几天洞房,咱内宅再多添个姨太太,大伙儿阖家欢喜,岂不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知晓了雪里梅与周玉洁的姐妹关系后,碍着谭淑贞面子,高晓怜已不再与雪里梅为难,可此时听了美莲的话,心中好似扎了一根刺,黛眉轻蹙,酸溜溜道:“吴管事说的是,以老爷的人品相貌,官身地位,也不至委屈了她,还不快谢老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谢他什么!是谢他依附权阉,谗言媚上,还是谢他欺压同僚,夺人妻女?!”雪里梅厉声娇叱,此时她已心如死灰,感觉便是丁寿恼羞成怒,将她直接打杀,也好过苟活于世。

        言者无心,夺人妻女之言是雪里梅以己自况,一直缄默在侧的宋巧姣却以为她暗讽自身,忽然面色惨白,身子一晃险些栽倒,幸被身旁慕容白一把搀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慕容对丁府女眷经历不甚了了,宋巧姣的事可知之甚详,二人一路随丁寿回京,一床三好,尽管在床上时慕容白常恼恨宋巧姣分薄丁寿宠爱,但还容不得她被旁人欺侮,立时就要开口喝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争个酒色财气,还叫男人么,”没等慕容白开口,九尾妖狐已然接腔,杜云娘好整以暇地理理罗裙,悠悠道:“难不成雪姑娘心中还藏有谁人,在这四堵墙外逍遥自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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