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莲面带歉然,“舅爷,还真是对不住,奴婢晓得您生意大,每月酿的那点子酒水恐是应酬不开,可奴婢也有难处,如今不比在宣府的时候,这府中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要奴婢操心的事情着实不少,实在没许多精神去开烧锅,您酒楼里供应的那些酒水,已是奴婢挖空了心思挤出时间操持来的,您也晓得,那酿酒秘方乃是丁家祖传,奴婢这儿蒙主子信重才传了方子,断没有胆子再交由旁人打理,您多担待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龙大失所望,唉声叹气道:“也非在下成心矫情,实在是京城各色名楼汇聚,买卖开着不易,论字号、讲菜品,龙凤楼无一样占先,便是”刘伶醉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龙四下看看,压低声音道:“非是在下有心鄙薄,此酒在边塞自是美酒佳酿无疑,可在京中……口感还是稍烈了些,那些缙绅士子们不惯这个口味,喜好此物的多是北地豪客,这些人腰缠万贯不假,却都是鲸吞牛饮的海量,每月那几坛子”刘伶醉“,如何能称他们的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客人不能尽兴,今后再想招揽可就难喽……”美莲也曾开店,晓得其中关节,心有戚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就是啊!”李龙脸都快急成苦瓜了,搓手打着商量道:“吴管事,在下也不敢为难你,只消您每月百忙之中抽出空来,再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龙伸出右掌五根手指,微微犹豫了下,又缩回两根,“三百坛”刘伶醉“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美莲“嗤”的一笑,“舅爷,您就饶了奴婢吧,莫说三百坛,就是一百坛,奴婢也是有心无力,不说调配方子不能假手他人,就是前后五道烧锅精酿,奴婢也得在边上时时侯着,不得半点差池,您看这后宅内大大小小多少主子,不要人伺候了不成!奴婢爱莫能助,您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美莲要把话说死,李龙急道:“断不会让吴管事白担这份辛劳的,龙凤楼每月两成利作为谢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少?”美莲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成!”李龙伸出食、中二指,信誓旦旦道:“吴管事可以安排人查账,要现银当月可兑,若要银票,我给您存到柜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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