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是不易,可已有人先晦翁百年亲身履践。”
“何人?”王守仁急声问道。
“伯安兄的一位同乡——梦溪丈人。”丁寿似笑非笑地回答道,相比名留青史,沈括可是名标宇宙的人物,这种借用后世思想理论来和当事人拆招的感觉真好。
“沈存中?!”
“怎么,伯安兄也因沈梦溪构陷苏东坡一事鄙薄其为人?”丁寿也担心老沈的为人不够有说服力。
“《元佑补录》所载此事不可考,年月先后差池不合,宋人李焘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中虽作援引,但附注标明。”
王守仁看向丁寿的眼神带了几分不满,语重心长道:“贤弟,读书切忌一目十行,囫囵吞枣,治学需谨慎才是。”
“伯安兄教训的是。”丁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NND,就知道散文作家写的东西不能信。
“伯安兄当知,沈梦溪博学善文,改浮漏测冬至日长,分层筑堰测得开封和泗州之间地势相差十九丈四尺八寸六分,见群山而知沧海桑田,于天文、方志、律历、音乐、医学卜算无所不通,皆有所论着,可谓无物不格,无理不知。”二爷狡猾地将科学“物理”与哲学抽象混为一谈。
王守仁点头,“晦翁讲学亦常引《笔谈》之语,以沈存中所言为善。”
纳尼,那个“存天理灭人欲”的朱老夫子还对《梦溪笔谈》有深入研究,丁二瞬时石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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