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请自来,扰了王爷雅兴,该是学生请罪才是。”文士欠身一礼。
“不知先生有何要事?”朱宸濠问道。
“李老先生传来消息,南都大员又有变动。”
朱宸濠蹙眉,“什么变动?”
“因南京科道弹劾刘瑾一事,兵部尚书林瀚被牵连降官致仕,都御史陈寿上疏申救,系入诏狱,此外京师科道言官变动频繁,屡有锁拿下狱者,咱们所图之事不宜轻动。”
狠狠一捶掌心,朱宸濠愤愤道:“还指着这帮言官帮着造势呢,而今倒好,以前的银子都白花了。”
“以前的银子确是白送了不少,以后的嘛,可以花在刀刃上。”文士轻笑。
“你是说——给刘瑾?”朱宸濠浓眉紧锁,“他能帮上这个忙?”
“而今刘瑾大权在握,府部等衙门禀报公事,尽候刘府门前,自科道部属以下皆长跪见礼;大小官奉命出外及还京者,朝见毕后,必赴刘瑾处见辞;各衙门职官奏事,先将具红揭的红本章奏送刘瑾处,然后再给通政司上白本,有的奏本皇帝都未必看过,便已有旨从内阁传出。”
朱宸濠“哼”地一声冷笑,“正德小儿这皇帝做得倒是轻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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