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瞠目结舌的一秤金,丁寿噗嗤一笑,“玩笑话,苏妈妈不必当真。”一秤金脸变得也快,“哟,奴家就知道丁大人是取笑我们娘几个呢,哪会当真啊,只等今夜之后,明儿一早少不得还要向大人您讨个喜钱呢。”“不用那么麻烦了,人我直接带走,你这儿的洞房留给旁人用吧。”折腾了半宿,丁二暂时也没这个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丁大人不妨好好考量一番,奴家的布置可有几番妙用的。”一秤金把那丰满娇躯靠近了丁寿肩膀缓缓厮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团软肉蹭得丁寿心中痒痒,忍不住在软绵多肉处狠掏了一把,坏笑道:“有多妙啊?”一秤金抛了个媚眼,“您试过便知。”回头吩咐道:“快把雪丫头送入房间,咱们新姐夫可要等不及呢。”丁寿顺着她的目光向下一看自己的衣袍隆起,顿时笑容多了几分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了,出大事了。”苏淮急火火地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叫唤个什么,天塌下来了?!”一秤金不满娇叱,这苏淮永远也上不得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淮急得跺脚,附耳低语了数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秤金顿时色变,强笑道:“奴家有些琐事要办,先行告退了。”“苏妈妈自便,不要误了二爷吉时即可。”丁寿无所谓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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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宜春院布置的新房外间,一身翠蓝撒花缎子裙的坠儿被一巴掌抽倒在地上,一秤金柳眉倒竖,气势汹汹道:“好你个贱婢,串通雪丫头给老娘玩李代桃僵,不想活了是不是?”“坠儿不敢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雪姐姐太可怜了……”坠儿哭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可怜,她如今不知和哪个野男人远走高飞了,可怜可怜你自己吧!”一秤金打完那一巴掌犹不解恨,“苏淮,去把皮鞭子拿过来,我今天非活活打死这奴才不可。”“打死了她能找回雪里梅么?”一秤金二人惊觉回身,见丁寿倚着门框吊儿郎当地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您怎么来了?”苏淮满脸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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