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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,那锦衣卫就那样把人带走了,小人说了没太爷的手令,就是他们指挥使来了也不能提人,他们就将小的狠狠打了一顿。”洪洞县大堂上,监狱牢头风风火火地便来向王贵报信,说得吐沫横飞,天花乱坠。
“那班人还对您老言语多有冒犯,小人气不过,争辩了几句,又挨了一通毒打,您看我这牙!”“别说了。”坐在公案后的王贵打断牢头话头,“苏三被他们带走了?”“小的无能,没拦住他们,那帮锦衣卫直接上手就搂啊,手都按到那犯妇的胸脯上了,也没个避讳,呸,真是色胆包天。”“你过来。”王贵伏在公堂大案上,向牢头勾了勾手指。
“老爷,您有何吩咐?”熟悉的场景让牢头心有余悸,两手捂着腮帮子心虚地走近。
“你没对那个苏三下手吧?”王贵直视牢头。
“老爷说哪里话,小人岂会做那等丑事!”牢头当即跳脚喊冤。
“别跟老爷我来这套,往日你对女囚做的事我早有耳闻,老爷只问你这次有没有?”王贵加重了语气,“说实话!”“这个……没有。”牢头摇摇头。
“真的没有?”王贵追问道,“这犯妇长得如此标致,你竟没有动心?”“这次真没有,那小娘皮性子野,小人想先磨磨她的锐气,还没腾出功夫上她……”自觉失言的牢头急忙捂住了嘴。
“没把柄落下就好,回头从户房支一两银子,算是给你养伤的。”打发走了千恩万谢的牢头,王贵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不多时贴身随从过来一阵耳语,王贵点点头,“让他进来吧。”随后杨宏图被领进了大堂,上前作揖,“老父母急唤学生来,不知有何要事?”杨大相公确实纳闷,这位县太爷行事素来小心,今天连夜不必嫌疑地将他召来,还选在公堂这个地方见面,这做派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。
“找你来出银子的。”王贵抱着大印坐在椅子上,张口便直奔主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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