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儿一点读书人的斯文体统都不顾了么,杨宏图心中不屑,面上还是强颜欢笑,“好说好说,此地不便,可否选个僻静处详谈一二。”“甭费事了,就这儿吧。”揣着自己的官印,王贵忍不住鼻尖发酸,颇觉凄凉无奈,“而今这县衙除了大堂,已经没本官可去的地方了。”对着一脸惊愕的杨宏图,王知县将自己被撵出后衙的事简要说了一遍,听得杨相公挢舌不下,没想到大明朝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官儿。
“本官为你的事送了五百两银子,连个水漂也没打起,你说怎么办?”王贵也是够狠,张嘴便报了一倍多的花账。
“自不会让老父母破费,学生定当补偿。”杨宏图躬身答谢。
“还算明事理,”王贵对杨宏图的态度很满意,“赶快筹笔银子送过来,这姓丁的胃口可不小,别按一般京官打发。”“学生明白,只是那苏三进了后衙,若是说些不该说的,这案子可会有反复?”杨宏图说出心中担心。
“放心,咱大明朝地方官娶纳辖地女子都是大罪,他而今色欲熏心,自个儿送上了把柄,事情泄露出去,那王廷相便第一个不与他甘休。”王贵冷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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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,‘嘤咛’一声,玉堂春幽幽地清醒过来。
觉察自己伏卧在厚厚的软茵被褥之中,四周是轻纱幔帐,布置得舒服惬意。
“这是哪里?”苏三不禁自语。
“洪洞县后衙啊,不然还是哪儿。”突如其来的男人声音,吓得苏三芳心乱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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