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祯卿悄悄摆手,示意祝枝山不要多言。
“那就这么着了,润笔随意,回头我命人送来,不打扰二位叙旧了,告辞。”丁寿也不耽搁,径直出门,陈良慌不迭跟了出去。
“缇帅,末将的事……”陈良急得搔头抓耳,出门便紧着再问。
“老陈,你同我说句实话,你那批军器可有残次掺杂其中?”
陈良将头一摇,坚定道:“断无此事,本卫军器都是悉心打造,绝无以次充好,标下敢对天盟誓。”
“那就好,回去安心等信吧,定会给你个说法。”丁寿拍拍陈良肩头,心中也跟着松了口气,拿了人家画,如果事没办成,二爷还真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大人,标下……”陈良有心再请托几句,丁寿却不给他机会,甩袖扬长而去,只留下怔怔呆立的陈指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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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昌国,你这弄的是哪一出!?”
客房之内,祝枝山捋着又黑又亮的大胡子,正在质问老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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