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鏊闻听一声冷笑,“南山小儿,老夫这几日忍得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********************

        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寿带兵夜闯工部郎中赵经府邸,赵经及一名护院惨死,新纳小妾被夺,这等劲爆消息不消半日便传遍京师,一时朝野大哗,群情激愤,这已无关站队,而是事关自家安危,赵经官虽不大,却是两榜正途出身,不明不白就这样死了,百官不免唇亡齿寒,毕竟谁也不想回到太祖太宗时候当官连觉都睡不安稳的日子,都不消有人示意,弹劾丁寿的题本已如雪片般飞往左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锦衣卫酷刑滥法,横行无忌,接连枉死大臣,朝野人心惊动,民怨弥重,请陛下干纲明断,以昭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干清宫内重臣议事,王鏊少不得拿丁寿出来说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瞥了一眼案头堆积如山的奏章,小皇帝皱皱眉头,“都是弹劾丁寿昨夜行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王鏊得意地捋捋胡子,和前些日子弹劾老夫相比,丁南山这才叫众矢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涉朝中重臣,内阁不敢擅专,请陛下明示。”作为内阁班子新成员,杨廷和态度恭谨,低调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一拍御案,干脆地给出了答复,“全部留中不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留中?”就这么算了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