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慎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险些让刘鹤年咬了舌头,“用修,你……”
“前番杨某说得还不够明白么,足下已择丁南山,何须再折节下交我杨用修,”杨慎冷笑连连,目光从三人面上掠过,“诸君父辈皆仰锦衣帅之力,高官厚禄,人各有志,慎不敢强求,《易》所谓”方以类聚,物以群分“,盼诸君善自珍重,告辞!”
言罢杨慎甩袖而去,焦黄中指着杨慎背影,气得直哆嗦,“岂有此理!”
“还真是官升脾气大啊,还未出仕呢,这相府公子颐指气使的派头就摆出来了,九马加一马——什(shi)么(ma)东西!”韩守愚冷哼一声,扭头瞧见焦黄中面色有异,慌忙解释道:“那个焦兄,没说你啊……”
刘鹤年望着杨慎远去背影,喟然长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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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边的一辆马车内,刘珊也在帮着弟弟整理行装。
“夜里风寒,记得看着火盆,别教炭火熄了,也得小心,莫要遭了回禄……”
刘仁对姐姐絮絮叨叨很是不耐,“啰嗦个甚,号舍外有兵丁看守,还有考官巡绰,能出什么事!”
“那些人只管防你作弊,纳卷之后谁还在外间守着挨冻,若真能指望上他们,天顺七年贡院失火,何至一下便烧死九十多名举子,朝阳门外的”英才墓“,而今可还立着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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