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以见得?”丁寿追问。
“一次师父对着画吹完箫后抹了下眼睛,我问师父是不是哭了,结果师父很生气,将我狠狠责罚了一通,”说到这,海兰不禁向下揉了揉自己的紧实的小屁股,断定道:“我记得清楚,当时师父的眼圈红红的!”
如此说来,这位纳兰宫主与倪文僖定是有些纠葛了,倪谦出使朝鲜是正统己巳年,返朝也不过景泰元年,那个时候遇见的纳兰清妍,那这娘们得多大岁数?
丁寿摸着下巴,不由上下打量起海兰小姑娘来。
“你老盯着我看作甚?”海兰被丁寿瞧得有些发毛。
“你今年多大啦?”丁寿对黑水神宫师徒的真实年龄开始怀疑起来。
海兰还真听话地掰手指头算了起来,眼看着小丫头嘴里念念有词,十根白嫩嫩的笋指数了一遍又一遍,半天也没给出个答案,丁寿后脊梁直冒凉气,这对师徒该真不会是不老妖精吧!
“算出来啦,”海兰数到额头见汗,终于欢呼而起,“我今年十七啦!”
我还以为您老七十了呢,合着这丫头根本不识数啊!
丁寿好悬没一跟头栽倒,咬着后槽牙,强挤出几分笑来,“那令师呢?我当初瞧着她年约不过二十许,恁早竟便开始授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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