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等右等,眼瞅快一个月过去了,丁点儿回信没有,郝千户急得满嘴火泡,浑身上下脑袋疼,吃什么都觉得和屎一个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有人求见。”一个锦衣校尉进来禀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郝凯又开始闹牙疼,捧着肿得老高的腮帮子,有气无力道:“今儿没心情,教他改日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校尉领命,出门前又将一封信放在郝凯身前公案上,“这是外间那人呈给大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凯随手将桌上信拿起,扯开信封抽出一看,眼睛登时直了,“噌”的一下跳了起来,“人呐,人在哪儿!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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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郝凯鼓着眼睛,拄着藤杖一瘸一拐地围着一个少年转圈圈,眼神很是不善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拘谨地站在院中,低眉垂首,不敢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蒯家推荐的人?”郝凯阴沉着脸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小人徐杲。”面对凶神恶煞的郝凯,少年声音有些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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