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慎如同见了救星,急声道:“三叔您来得正好,快请劝劝父亲,莫要为我这不孝子气坏了身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弄清原委的杨廷仪点点头,“好了慎儿,你先下去歇息吧,这里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杨慎有些不放心的看着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留在这里丢人现眼么,滚回房读书去!”杨廷仪嗔目大喝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慎急忙磕了个头,又向杨廷仪行了一礼,灰溜溜地躲出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科场之中本就是运气居多,便是你文章不佳,保不齐偏能入了考官法眼,就此脱颖而出,见怪不怪,你也不必太苛责慎儿。”杨廷仪给兄长抚胸捶背,帮着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愚兄中举后也是两试不第,何尝不知其中关节,本想着……”杨廷和重重叹了口气,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“你看看他唯唯诺诺只知请罪的那副模样,毫无我当年知耻后勇之心,将来如何能成大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哥你那十二岁中举的往事纯属逆天,就是耽误两科,十九岁登第也是进士中的异类,总不能要求儿子跟您一样都是神童吧,心头虽觉兄长小题大做,杨廷仪也唯有笑着开解道:“慎儿自幼聪慧,少有才名,众皆称奇,一路是太顺遂了些,经此挫折,也未见不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要他自己争气,重新振奋才可,我就担心他一蹶不振,就此消沉。”杨廷和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日方长,兄长也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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