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哪里,不过在外学了几手庄稼把式,教众位叔伯婶子见笑啦……”面对邻居恭维,窦二笑得嘴都合不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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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凤酒楼账房里,三个人影鬼鬼祟祟凑在一处。
“几十个汉子,就被一个黄毛丫头撵回来啦?”李龙拍桌叫道。
“黄毛丫头?你说得轻巧,那可是峨眉七妙之一,静因尼姑的嫡传弟子,若是她师父在涂帮主面前把今日事抖落出来,我这屁股下的位置都坐不稳啦!”丁七没好气道。
李龙摆着脑袋,“我弄不清你们那些江湖上的弯弯绕,只说那两成干股你要还是不要?”
“嗨,我说姓李的,别他娘对七爷吆五喝六的,给你面子叫你一声”舅爷“,莫忘了,当日就是你伪造契约,逼迫我家主母来着!”丁七拍桌瞪眼道。
李龙冷笑,“难道你就是甚鸟忠仆义士?当初卷款私逃的又是哪个?”
当年那事丁寿虽说不再计较,却是丁七一块心病,平日小心伺候,主家交代差事也是尽心竭力,就是想将那件不光彩的事逐渐淡漠,谁料李龙旧事重提,丁七当即翻了脸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“你他娘找死!”
“好啦!”美莲不耐烦地一甩绣帕,蹙额道:“我还急着回府里伺候老爷呢,可没工夫与你们耽搁,你们若是想吵架,我这便回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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