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点点头,游目四顾,目光在忙碌不停的窦妙善身上稍作停留,旋即移开,由窦二安排了一张空桌坐下。
“相公是第一次来吧?”
“是啊,信步至此,见贵店生意不错,想着小酌几杯解解困乏,叨扰了。”文士斯文有礼。
“您算来着了,小店别的不敢说,这酒确有独到之处。”窦二是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。
“如此甚好,且与我筛上一壶,再配上几样拿手好菜。”文士笑道。
“好嘞,惠善,给客人上咱店里的”胭脂桃花酿“。”窦二向后喊道。
妙善莺声应答,捧了托盘上前,为客人斟酒布菜。
“胭脂桃花酿?好名字!桃花浑似泪胭脂,经行处处是相思,酒好,名好,人更好……”文士顺着斟出殷红酒液的莹白柔荑向上望去,痴痴盯着妙善艳若春桃般的娇艳玉颊,啧啧称赞。
妙善察觉对方眼神有异,螓首微侧,转身离去。
“相公,喝酒。”来人不喝酒,只盯着自家女儿瞧,窦二心里也觉不对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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