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诛谁?”张忠俩眼一瞪,“人家当场给弄了一根柱子,省工省料,偏还结实得很,丁大人非常满意,当时就让那小崽子任了工地营缮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姜荣满嘴苦涩,“丁大人如此轻率,公公何不劝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不去劝?”张忠嗔目反诘,“那小子明摆着真有斤两,丁大人信他用他,咱家还怎么去说!须知这银子可是人家出的,真翻了脸把事情捅到御前,咱们屁股可不干净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荣被训得讷讷无言,赵经阴沉着脸不说话,张忠猛地一拍桌子,起身道:“就这么回事儿,你们俩也都清楚了,大家既是朋友,以后再有财路,少不得互相关照,豹房营建就别费那个心思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荣眼睁睁看着张忠借着拍桌子的便当,将那张银票收进了袖子,随即扭身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恭送公公,公公一路走好。”姜荣随在张忠身后,点头哈腰地将人送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张太监,姜荣回身见赵经依旧面无表情坐在席上,不发一言,晓得这位仁兄未称心意,恐他心中不喜,自己请托之事鸡飞蛋打,急忙上前施礼陪笑道:“小弟无能,辜负了天常兄所托,心自难安,请容小弟日后再将功折罪,另行报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经狭长面颊上绽出几分笑容,“仁甫言重了,天下事岂能尽如人意乎,机缘凑巧,非兄之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天常兄雅量。”姜荣心头大石总算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经笑笑,忽地好像想起一事,开始桌上桌下四处寻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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