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跟出的杨慎接口道:“贱内足不出户,杨某也无甚闲暇应酬,缇帅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缇帅但请放心,待过得几日,舍侄夫妇定然登门拜会,叨扰潭府。”杨廷仪忽然插嘴,还不忘恨恨瞪了一眼自家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在下扫榻以待,告辞。”丁寿倒也不见外,打了个招呼,自顾就向外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恭送缇帅。”杨廷仪高声喝道,转脸便低声训斥侄子,“慎儿,你适才话太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丁南山背负王命问话,侄儿问心无愧,话无不可对人言者。”杨慎不服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适才的话便有许多不该对人言的,倘传到焦阁老与刘本兵耳中,岂不平白为杨门树敌!”杨廷仪狠狠瞪了侄子一眼,快步尾随丁寿追了上去,爽朗笑道:“缇帅慢走,待下官为你引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叔未免太过世故,杨慎心头不敢苟同,转首看向自家妻子,却是一怔,只见王香韵正自拧眉沉思,仿佛有事百思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,你怎地了?”杨慎忧心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赶时间……还赶时间……这声音好生耳熟,”王香韵将这话默默重复了几遍,脑中灵光一闪,脱口道:“相公,丁大人声音与贡院外当街宣淫的男人声音好像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,王香韵便后悔失言,人家当朝大金吾何等身份,岂会在朝廷试士之所外的街头行那等禽兽之事,况且此人还是夫君好友,如此鄙薄岂不教夫君难堪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