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料刘瑾一听二人来意,便闭口不谈,只说一切听锦衣卫查出结果后自有分晓,教他二人不要多加干涉,静待消息即可,随即端茶送客。
刘宇出府后便撺掇焦芳去寻丁寿说项,不管怎样先把儿子弄出诏狱再说,谁想焦芳此时也打了退堂鼓,说什么从长计议,绝口不提寻丁寿帮忙之事,刘宇立时傻了眼,让他一人去求丁寿,刘宫傅还拉不下这个脸来,思想起上次自己是靠女儿走通了丁府女眷门路才得脱身,如今儿子这一关何尝不能故技重施,是以又将主意打回到自己女儿身上,他又怎知前次女儿不是靠着伶牙俐齿说通了丁府后宅,而是凭着素口深喉吞了锦衣帅的阳精,才换得他一身平安。
“哟,这都被小姐你猜到了,佩服佩服。”面对刘珊斥责丁寿也不着恼,嬉皮笑脸地拱手抱拳。
本想丁寿会再三抵赖狡辩,没想到他竟坦然认承,刘珊后续话语一时全哽堵在了喉中,娇躯颤抖着连道了几声“你”字,终没道出一句话来,只有两行清泪顺着粉白面颊缓缓淌下。
小弟之事她何尝不日忧夜思,只是前番求告受辱,才耐着性子指望爹爹斡旋,怎料非但没能救出小弟,反得到刘瑾袖手旁观,丁寿欲治罪刘仁借以自证清白的消息,刘珊忧心弟弟安危,片刻也不敢耽搁,急急登了早就望而却步的丁府门庭,本想着大义谴责,直斥其非,让丁寿无言以对开释刘仁,可待丁寿不要脸的开诚布公,刘珊发现她竟然对其无丝毫办法。
“刘小姐且放宽心,如今试卷烧毁,令弟就是真的舞弊,也是死无对证,无甚大碍的,早晚重见天日。”看刘珊梨花带雨,丁寿心中还挺不落忍,难得正色上前开解一二。
丁寿也不晓得他这话算不算安慰人,只是觉得这番话好像有点过于直白,传出去恐对他不利,不放心地又追了一句:“最多是革了功名。”
刘珊一听这话立时心慌意乱,颤声道:“仁弟本就是无辜受累,为何还要褫夺功名,你假公济私,你……你速与我把人放了!”
丁寿揉揉脑袋,老刘这一家子的基因可真是“大愚若智”,看着一个个都挺聪明的,就是脑子不开窍,儿子进了诏狱,老子绝对要好过得多,君不见外间铺天盖地的题本多是冲着王鏊老头去的,刘宇你就偷着乐吧,你看焦芳那老儿相比就警醒得很,刘瑾稍点拨一句,立时就缩回头去等消息,那才是人老成精呢。
毕竟有过一晌温存,丁寿也不想看刘珊忧思成疾,轻声一叹,“刘小姐回去保重玉体,再过个几日这案子便能有个眉目,少时令弟自会返家团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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