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兰惊疑不定,当初长白山温泉内只觉那根能变大变硬的物件甚是好玩,可如今看来,这东西似乎还别有一番美妙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——咕——”蕊儿额头鼻尖已有香汗渗出,两只小手握着肉柱根部拼命撸动,香腮凹陷,小嘴更加卖力地吞咽,似乎恨不得将整个家伙都吞进肚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兰瞧得舌挢不下,暗自悔恨自己当初怎就不开窍,只晓得用手撸弄,未曾想过用嘴尝尝味道,看那蕊儿被噎得脸红脖子粗,也舍不得松嘴半分,定是滋味绝妙,怪不得她从不喜吃那冰糖葫芦,原来另有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都是徒弟,为何丁寿只给她吃?”海兰压低嗓音,贴着长今耳边细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今气馁地摇摇头,“谁知道,娘和旁的姐姐们好像都曾吃过,就是不给我吃,哼,气死人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却奇了,便是丁寿偏爱蕊儿,难不成府里其余女子都比长今受宠,这物件偏不与她尝,海兰百思不得其解,欲要再问,屋里男人忽地发出一声低吼,吓得二人慌忙矮身藏匿。

        未见有人冲出,反听得里面发出“咕噜”、“咕噜”的几声吞咽动静,海兰大着胆子缓缓起身,顺着窗缝再看,只瞧见蕊儿终于将那根又粗又长的巨物吐了出来,正捂着酥胸大口喘着粗气,沾满口水的硕大宝贝从上到下都亮晶晶的,咦?

        海兰眼尖地发现那根大肉柱顶端尚有滴滴乳白色的液体不停渗出,蕊儿气还未喘匀,就又俯身含住那鸭蛋大的紫红菇头,将那些液体一滴不剩地吞进了肚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兰恍然,就说么,那肉棍子虽说比旁的男人粗壮些,可又不顶吃喝,便是有再好的味道,也不解馋呀,原来那乳白色的液体才是关键,想来丁寿那肉柱射出来的浆液比之马奶羊奶味道也不差了,不,该是更妙才对,丁家饭食中从不缺各类乳酪,可瞧蕊儿那副贪吃模样,连唇边沾的浆液也不忘舔进嘴里,显是舍不得丁点浪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丫头自觉得了正解,却忘了留神院内,直到长今用肘撞醒,才惊觉谭淑贞已然步履匆匆进了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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