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还是为了这档子事,杜萱未免心头腹诽,这锦衣帅未免太心急了些,还亲自追了过来,实在有失体统,“下官办事不力,东西已然拿到,还未及送至府上。”
丁寿蓦地回身,愕然道:“东西?什么东西?”
杜萱急忙从袖中取出酒方,双手奉上。
丁寿大略一看,忿忿然道:“这什么劳什子,我要它作甚!这和窦家案子有何关联?”
“遮莫不是府上管事要的秘方么?”此时唤作杜萱一脸惊讶,“难不成窦家老儿藏私了?”
“嗯?”丁、顾、徐三人面面相觑。
“丁大哥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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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得外间有脚步声近,窦妙善扑至槛栏前,娇叱道:“我已随你们归案,一不过堂,二不问话,究竟是何道理?!”
“妙善,你受苦了。”一声轻叹,丁寿一脸纠结地现身在牢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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