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巧姣小心观察着诸女神情,轻轻扯了扯慕容白衣袖,提醒她不要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拽我作甚?难道我说错了不成?那姓吴的女子为了点银子谋人产业,听说还长期克扣下人的几个工钱,这等行径早便该发现了,还不够丢人现眼呢,太师叔何苦为了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你说得都对,我晓得你视钱财如粪土,不比我们这等小户出身的,且等回屋后再细说。”宋巧姣止住了慕容白话头,对谭淑贞歉然一笑,“慕容有口无心,谭管事莫要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没说你们,平白扯到自身上作甚?”慕容白茫然间被宋巧姣半推半搡地推出了花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娘……”贻青几个围凑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淑贞一脸肃容,嘿然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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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娇嫩玉指拈着一枚云南窑的玻璃棋子,在白铜镶边的湘妃竹棋盘上轻轻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招妙棋。”可人轻赞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子说的是谁?”杜云娘搓揉着手中香帕,媚眼生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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