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做了。”海兰拖着酸软身子,挣扎着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一把将她按住,笑道:“那浆子还没出来,怎么,不想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吃了。”海兰将头埋到胸脯上,怄气道:“人家累得全身没个力气,你那浆子也出不来,我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偷眼瞥了下湿了一片的衾褥,海兰头垂得更低,一把扯起道:“这被单回头我与你洗净了送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却不急。”丁寿笑着将湿了的被单丢到地上,“咱们还没做完呢,我保你今日能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兰不由夹紧双腿,张皇道:“说了我不吃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舍得?今日半途而废,日后还想吃可要再来上一遭的。”丁寿笑得不怀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要再来?

        那今天不是白出丑了,贝齿轻咬着樱唇,海兰心中委实拿不定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戏已然够了,放心,这次咱们直入正题,很快就能吃上哟。”丁寿循循善诱,像极了骗小白兔开门的大灰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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