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鏊将吕柟试卷丢在一边,取过案头另一张卷子,指点着道:“老夫却觉得这篇文章文采斐然,可得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储含笑接过,“邵锐,贯浙江仁和……嗯,不错不错,当得当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位主考既然这般说了,其他考官也纷纷赞成,康海看着考卷,眉头一皱,“邵思仰此篇文章虽也精彩,但若说强过吕仲木,恐还未见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康子休要妄言,王相文章气节名满海内,难道眼界还不如你不成。”刘机是弘治十五年的会试副主考官,康海也算他的门生,如今见他口不择言,忍不住出声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生未敢妄语,而是据实而言,部堂若是不信,可两相对照。”康海欲将试卷呈递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机立时将头扭向一边,看也不看试卷一眼,“康子莫非忘了,我等帘外官不干预评卷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海一愣,随即欠身道:“部堂教训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厚斋先生博学,当能明辨高下。”康海转而寻求梁储鉴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康德涵才学卓着,当是眼力不凡,济之文章领袖江左,也非浪得虚名,老夫老眼昏花,怕是辩不出高下。”梁储依旧呵呵笑道,却没有半分想接过试卷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同僚,你等之见,这二人文章何者为高?”康海环顾四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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