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齿不过一时长短,刘兄何必过谦。”戴大宾粲然一笑。
刘天和有些不解道:“恕愚兄不揣冒昧,今科之中我并无故交熟识,寅仲如何知晓刘某名姓?”
戴大宾朗声大笑,“刘兄入院闹得恁大动静,小弟又非垂老昏聩之人,如何还能不知!”
刘天和顿觉脸上发烧,“惭愧,那日天和情急无状,教诸君见笑了。”
“这是甚话,自古祸福相依否极泰来,谁人不知锦衣缇帅乃当朝重臣,刘兄得其相助,可是旁人羡也羡不来的机缘……”
刘天和没有细品戴大宾话中深意,只是深有感触地连连颔首道:“不错,此番幸得丁大人之助,否则愚兄唯有望门兴叹,黯然返乡了……”
“如此知遇之恩,刘兄该当登门答谢……”
“自是应该。”刘天和肯定道。
“小弟也钦慕大金吾之高义,斗胆与兄同往拜谒,如此不情之请,不知兄长可否应允?”
戴大宾言笑晏晏,刘天和却一时愣住了,总觉似乎哪里不太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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