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情由我也不知,不过宫中传闻大婚之后陛下甚少涉足坤宁宫,许是觉得你终日与陛下伴在一起,才累得万岁无暇分神他顾吧。”王翠蝶猜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简直是无须之祸,她没能耐留住老公,凭什么将罪过算到我的头上!”遭了无妄之灾的丁寿气得跳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深宫内苑隔墙有耳,大人还请慎言。”王翠蝶看看左右,低声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吁了口气,缓缓点头,向殿内望了一眼,“兴王家那丫头何时与太后走得这般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段时日荣王爷引进宫的,太后初见便对郡主异常喜爱,或是从她身上看到了太康公主的影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闻听太康公主四岁早薨,若是长到今日,也该和小郡主差不多年岁,难怪太后爱屋及乌……”丁寿无奈摇头,有了这么座靠山,那丫头怕是又会寻二爷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翠蝶幽幽一叹,垂首道:“太后身处禁宫,虽看着高高在上,实则也寂寞得很,有人常伴膝前驱驱烦闷,也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宫人温婉体贴的娇丽容颜,丁寿忍不住心中一动,一把牵住柔软玉手,调笑道:“那姐姐长居深宫,可也是寂寞堪怜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翠蝶不想他在宫门前就敢如此放肆,羞红了脸,慌张道:“快放手,小心让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适才不是看过了,哪里有人。”看着佳人白里透红的脸庞,丁寿的小心思更不安分了,哪肯轻易放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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