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放下身段,丁寿仍旧谦逊有礼,并无前恭后倨之貌,静安心中点头,但回顾马车一眼,又是微微蹙眉:“出家人应忌口腹之欲,况且这般兴师动众,怕是费了丁施主不少银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车子吃食也没你手中一本经书值钱,怎不见你放下拒收,丁寿暗中吐槽,满面春风道:“其实在下不过是慷他人之慨,这些东西花费说来都是窦家所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”窦妙善指着自己鼻子,一脸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安同样满腹疑惑,妙善家境她略知一二,总不至倾家荡产只为女儿准备些零嘴儿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一本正经地点点头,“自然是你家的,回头可要从令尊利钱中扣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妙善会心一笑,贴着静安耳边将窦家入股酒楼之事简述了一遍,静安颔首,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妙善入狱的事静安也知其大概,事情起因就是窦家酒坊的秘方,听妙善说了丁寿安排,可算是解了窦家后顾之忧,素少夸人的静安也不由感慨道:“施主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敢,既然这一车小玩意都是贵派弟子花费采买,师太不妨勉为其难,就此收下吧。”丁寿再次打躬作揖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妙善一脸乞求地望向自己,垂眸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经书,静安也不好再做拒绝,只得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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