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陆郊见过大金吾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丁寿见那陆郊生得眉清目秀,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,算得一表人才,不解道:“刘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
丁寿实在搞不清刘春神神秘秘把自己拉到这僻静处来,只为介绍一个俊俏后生是什么意思,天可怜见,二爷就是真转了性有龙阳之好,去找白老三不好么!
刘春欠身陪笑道:“缇帅,陆生是顺天府霸州人,去岁乡试方才中举……”
“原来是宗伯门生啊,难怪难怪。”丁寿仿佛豁然。
“正是正是。”刘春点头微笑。
“所以呢?”
“啊?!”刘春有些跟不上丁寿思路节奏。
“启禀大人,学生自幼丧父,全靠寡母含辛茹苦,教养成人,今岁会试有幸忝列榜中,自觉光耀门楣,不愧祖先,唯有寡母之恩未得报偿,身为人子心自惴惴,斗胆恳请朝廷旌表家母,彰其多年守节之行。”也不待刘春反应过来,陆郊索性自行将目的说出。
贞节牌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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