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送缇帅。”刘春将丁寿送走,才算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师,这锦衣帅实在欺人太甚。”陆郊愤愤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丁大人言语随性,并无恶意,牧野勿要介怀。”刘春安抚门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势不如人,介意又能如何,陆郊强咽下这口闷气,“那家母之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么……”刘春抚髯,为难道:“大金吾所言也不无道理,牧野孝感动天,膝前尽心侍奉就是,也不必在意朝廷嘉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郊断然摇头,“此愿不偿,难报寡母抚养之恩,大金吾既不愿帮忙,学生便央沈师父求告李阁老,定要让家母贞德之名世代流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不肯干休,便去试试吧,刘公公当也不会拂了李阁老的面子。”刘春摇摇头,觉得自己这官真是做得有些失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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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刘府花园戏楼上几名优伶已粉墨登场,在乐班伴奏下轻吟曼唱,翩翩摇摆,不得不说王九思调教出的戏班确是不同凡响,曲声婉转,词调清雅,更兼伶人身段风流,引得底下散座的众士子随着丝竹檀板声轻轻在掌心打着节拍,或有低声唱和,陶醉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六部九卿等一众朝臣坐在观戏台上,偶或点评几句念白唱腔,谈笑风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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