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好说。”丁寿敷衍了几声,刘天和恭敬回礼,连道不敢。
“芙华也是公事公办,非有意刁难,此事揭过不提,哈哈……”刘机适时做起了和事佬。
丁寿只是随口一提,也不再纠缠,指着戴大宾道:“莆田戴大宾,字寅仲,才情优沛,中今科南宫第二名。”
“学生见过公公。”戴大宾趋前见礼,又见过李东阳、焦芳等人,对王鏊执弟子礼。
“戴寅仲少有文名,闻于乡里,两榜俱是经魁,由此看来,有真才实学之人,便如锥处囊中,其锋自现,非是要靠着什么风云时运才得出头。”王鏊昂然扬首。
指尖轻轻摩挲着额间皱纹,刘瑾似笑非笑,“王相是在指摘咱家之非?”
“老夫据实而言。”王鏊并不退缩。
“科场之事,风云变幻,非三言两语能够道清,二位所言各有道理,不必在此时争执,”李东阳呵呵一笑,环顾众人道:“二人既是缇帅所荐,想必才学俱都不凡,我等既然闲暇,便出上几题,权作消遣如何?”
众人俱都称好,李东阳又道:“不过是搏诸君一哂的席间闲戏,非是考校,你二人也不必拘谨。”
当着满朝大佬,刘天和二人也不好拒绝,都打起精神,躬身道:“请公等出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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