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千人?”与心理预期的落差太大,丁寿有些不情愿,碍着与朱晖的交情在,又不好翻脸驳斥,只得点头道:“臣无异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晖长出一口气,难得这泼皮给面子没有撒泼耍混,这关算是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国公的心在肚子里还没落下,又听丁寿道:“启陛下,巡捕营官军杂支月粮仅为四斗五升,遇小月尚要扣去一升五合,巡捕官军日夜巡逻,有警而出,辛劳之余常有杀身之患,而一月所得远不及内监军匠,其苦实不堪言,请陛下宏恩广布,比照京中各营勇士之例发给粮廪,以振军士报效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巡捕官军的月粮如此之少?”朱厚照微微错愕,看向身旁刘瑾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瑾迎着皇帝目光微微颔首,朱厚照眉头一皱,喝道:“岂有是理,军卒食不充饥,如何能阵战迎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军中月粮均有常例,至于丁大人所请么,究竟可与不可,不妨问问兵部、户部的二位尚书大人……”刘瑾眼光一转,看向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宇与顾佐急忙出列,躬身回道:“丁大人所言的确切中时弊,巡捕营日夜操劳,遇警调用,非寻常卫所军士可比,理当各支月米一石,臣等料事不周,请陛下降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玩笑,刘瑾行事何须问过他们意思,刘、顾二人心知肚明,这是顺个梯子教二人爬,他们随声应和也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两位尚书知错就改,朱厚照也无意深究,点头允了二人奏议,才要让众人散了,怎知丁寿这家伙今日好像没完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检视内外巡捕官军,多有衣不蔽体,鞋帽不全者,有碍观瞻,有辱军容,请陛下施恩给赏衣鞋,以壮军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讨完钱粮又要衣帽鞋袜,朱厚照已经烦得有些头疼,摆手道:“此等琐事拟个条陈转司礼监批覆即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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