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寿心满意足,眉开眼笑着叩首谢恩,“谢陛下……”
“不可。”冷不丁忽然插进来一嗓子,丁寿连同小皇帝俱觉意外,循声看去,却是工部尚书李??快步走了出来。
李??先向座上朱厚照行了一礼,又向丁寿颔首示意,略带几分纠结道:“工部负责制备衣鞋,诚知丁大人适才所言句句属实,振聋发聩,所见鞭辟近里,切中要害,所想更是高瞻远瞩,未雨绸缪……”
“司空有话明说即可。”丁寿轻挪了下微感酸麻的膝盖,奶奶的,没见二爷请罪后就一直跪着么,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不是。
御前遭了丁寿抢白,李??脸色更是难堪,斟酌道:“不过么……工部承造的胖袄裤鞋本是专为各边哨探夜不收等极边官军寒苦之用,其次则分拨征调之官军侍卫,按例……其他诸役不得滥请。”
“司空是说在下为巡捕营关领衣甲之事乃是滥请咯?”
丁寿阴阳怪气,心道你们工部的那笔烂账爷还没找机会和你算呢,竟然还有胆子跳出来坏二爷的事,往日还真是小瞧了你李时器。
“绝无此意。”
李??都快哭出来了,硬着头皮道:“老朽只是忧心,此例一开,京内其他军匠工役等纷纷依例奏请,万一边事有警,戊字库积存不足,恐酿大祸,绝无指摘大金吾之意。”
“好啦,不消为此事多费唇舌了,”朱厚照是真的听腻了,定断道:“巡捕营所请衣鞋,按数拨给,不着为例,其余各衙门不得援引,就这么着吧,散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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