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水,你这是……”丁寿莫名其妙。
戴若水不答话,不避忌地拉起丁寿两只胳膊,从头到脚,由里至外,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,还是不放心地问道:“小淫贼,你可遇见我师父了?”
“令师?冷、秦二位前辈来京师了?不曾见过。”丁寿困惑摇头,不知戴若水为何要问起这个。
“我说也是,要是见过了师父你这小淫贼哪还会没事人似的站在这里……”心中大石放下,戴若水又觉不解,摩挲着光洁下巴,低眉沉思:“奇怪,师父有丹哥儿代步,按理不会被牵绊住啊,莫非生了什么变故不成?”
戴若水百思不得其解,索性再不去想,师父一身武学已臻化境,天下间怕是没几个对手,便是真个不敌,想要脱身也没人能拦得住,大可不用为她的安危挂心。
心中没了包袱,小姑娘便开始惯常揶揄起丁寿来,“小淫贼,你这几个下属闹市纵马,也不怕他们撞伤了人?”
戴若水扬起雪白下颏,语带质问。
“我有差事让他们去办,行事上可能冒失了些。”丁寿无奈解释。
“原来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啊!”戴若水一如往常,咯咯笑着打趣。
丁寿点头默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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