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老气横秋一通教训,反把丁寿逗乐了,愁容暂退,“你这……”
“禀卫帅,”一个锦衣校尉进门参拜,打断了想要回嘴的丁寿,“找到陆郊所在了。”
“哪家客栈?我这便去。”
丁寿立即起身,他拿定主意,大不了许陆郊一个前程,颜氏十余年辛苦教导,为的不就是让儿子出人头地,光宗耀祖嘛,这总能将功折过,让她心里畅快些吧。
怎知那校尉一脸为难,吞吞吐吐道:“陆郊……不在客栈。”
“哦?那是在哪家寺院?”
京城内人口往来频繁,客栈无处落脚时,也常有官绅商旅寄居寺庙,只是颜氏一介女流,丁寿想不出是哪家和尚贪图那几个香火钱,连女客也敢收留,也不怕败了庙中清名。
“陆郊而今并不在城内……”那锦衣卫偷瞧了上司一眼,垂首低声道:“颜氏……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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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文门外数里有一处义庄,占地约有十余亩,只是早已破败,围墙屋舍随处可见坍塌残壁,四周瓦砾遍地,杂草丛生,偶尔几只野狸一闪而没,几只乌鸦栖在露天屋梁上呱呱哀鸣,更衬得此间荒芜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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