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落座,慢慢啜茶,扭头见丁寿一脸兴奋,奇道:“哥儿,你今日不急着回家躲懒,却守在这里等候咱家,莫不是有甚大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不大,却也是一桩奇闻,小子正等不及想与公公说道,今日登闻鼓响……”丁寿便将颜氏击鼓鸣冤之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如此说来那颜氏秉性刚烈,也算一个奇女子了。”听清原委,刘瑾也不禁对颜氏点头嘉许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嘻笑道:“公公说的是,本来万岁只是下旨将陆郊开释,并复其功名,对颜氏并无褒奖,小子当即进言赐她”两指题旌,晚节可风“金匾一面,敕令州县建贞节坊,昭告天下,立为楷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瑾眉头一皱,沉声道:“陛下可曾应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什么大事,小子进言,万岁岂有不允之理,”丁寿心中得意,未曾留意老太监脸色变化,自顾道:“那沈蓉前阵子不是自诩什么风范直追先贤么,如今对比颜氏贞行,他那点德行节操可谓相形见绌,而且首告弟子陆郊,更显其忘恩负义之小人行径,嘿嘿,这下足够他喝一壶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打断了滔滔不绝的丁寿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捂着瞬间肿起的脸颊,惊愕万分地看向刘瑾,上次刘瑾亲自出手教训还是他带小皇帝喝花酒的时候,不过相比当日将他打出内伤的一掌,这直接糊脸上的一巴掌可谓伤害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我?!”许是被打懵了,丁寿瞪着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,心底竟未生出任何恼火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得便是你个没人情味儿的东西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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