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恁麻烦,选口上好的楠木棺即可,顺便再在府里置办个灵堂。”
程澧就算再不想多嘴,也不得不问了,“敢问老爷,给哪位办丧?”
“颜氏。”
丁寿将那母子二人的事略微交待了几句,当然他不会说颜氏如今正在他后宅床上躺着,只道陆郊病体沉重,无暇承办一应丧事,他丁大人仗义助人,伸出援手罢了。
“老爷急公好义,古道热肠,实在是世人楷模,君子风范……”程澧赞颂不绝。
“噗嗤”,戴若水听程澧把那小淫贼夸得天上少有、地上难寻,简直是范蠡重生、葛繁再世了,心觉好笑得紧,终于没有忍住。
丁寿瞪了戴丫头一眼,有甚好笑?
二爷就算不会舍己为人,但拔毛济世的事儿从没少干啊,为了证明自己,他又吩咐道:“程澧,我看城外那义庄实在破败得很了,棺木曝露于风雨之中,对死者亦是不敬,你回头着人重新修缮一番。”
“是。”程澧应道。
“这事你上点儿心,别光捐银子,我瞧那守门的老东西眼珠乱转,怕也是个偷奸耍滑的,别让他把咱们给坑了。”丁寿事无巨细地交代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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