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纯粹吃饱撑的。”丁寿实在无法理解,纳妾嫖妓好歹能爽到啊,为块坟地拼家底打官司,不是他娘花钱找麻烦嘛!
程澧苦笑道:“窥一斑而知全豹,徽州之地如此,天下各处如何可以想见,这义庄诸多棺木无人领回安葬,也就事出有因了。”
狗屁的事出有因,不就是那些所谓孝子贤孙们为了自个儿面子宁可委屈爹娘老子么,丁寿揉了揉酸胀眉心,心中一阵烦躁,摆手道:“算了,不提那些糟心事了,办你的差去吧。”
程澧应声告退。
丁寿仰头打了个哈欠,“若水,折腾了大半夜,你也该困乏了,我命人给你安排客房,去好好睡上一觉吧。”
杏眼微睐,戴若水道:“那你呢?”
这困劲儿一上来,丁寿的哈欠便止不住了,泪眼模糊,望着朦胧倩影道:“我当然也回去睡啊……”
“我和你一起睡。”
“嗯?”你要这么说我可就精神啦,丁寿瞬间清醒,带着十分窃喜和万分希冀道:“怎么睡?”
“自然还是你睡床,我房梁啊。”戴若水理所当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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