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若水凤目凝愁,眉眼难得地添了几许幽怨。
“若水……”丁寿听着感动莫名,忍不住想要牵起玉手。
怎料戴若水电闪般退了半步,竖起玉笛点着丁寿胸口,一脸提防戒备道:“怎么?又想捏着人家手不放?此番可不会教你得逞啦!”
见戴丫头自作聪明的得意模样,丁寿一时无语,只有无奈恨声道:“睡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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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转过天来,陆郊急匆匆寻上门,见面连寒暄也免了,直接当面问道:“敢问缇帅,我母灵柩现在何在?”
陆郊只是伤神过度,加上身子虚一时没有挺住,睡上一晚人便精神了许多,待回到义庄发现自己老妈的尸身连同棺木都没了影儿,当时就急了眼,抓着看守义庄苍头的脖领子要人,那老家伙当然不肯替丁寿背锅,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,听闻是被昨晚那群锦衣卫给抬了回去,陆郊惊疑之余,也唯有亲自登门讨个说法。
“牧野少安毋躁,且随我来。”丁寿领着陆郊到了宅邸左角门内的一处院落。
陆郊只见院内灵棚搭就,魂幡灵旗等一应丧事典仪俱皆齐备,一直铺陈到角门之外,不由疑道:“大金吾,这是……”
“令堂客死京师,已非所愿,如何又忍心令逝者再厝郊外寒酸逼仄之地,丁某斗胆越俎代庖,将令堂灵柩请来寒舍,权作停丧吊唁之所,事急从权,未请首肯,有冒犯之处,还望进士公见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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