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阖扉恨?”李菱瞧了脸色苍白的沈蓉一眼,继续吟道:“塾馆曾会花仙子,夜半叩门结山盟。悔阖双扉伤两指,恨天从此误三生……”
李菱玉面铁青,拍案怒喝:“沈蓉!”
“夫人开恩,容我解释。”沈蓉下意识扑通跪倒。
“解释什么?你都开始恨天怨地了,塾馆?想必就是那陆郊的家中吧,那”花仙子“又是谁啊?”李菱眄视冷笑。
“夫人,我……这……”沈蓉张口结舌,语不成句。
“说!”李菱一声厉叱。
“陆郊之母颜氏。”沈蓉顺嘴交待了实话。
“好你个沈蓉啊,”李菱气得娇躯发抖,扬着奏本道;“什么为母请旌,合着是为你老相好立贞节牌坊啊,成亲多年,你瞒得我好苦啊!”
“爹爹啊,女儿好命苦……”李菱呜呜咽咽哭了起来,香帕掩面向外行去。
今儿个竟然破例没挨“家法”,沈蓉不知是喜是忧,“夫人,你往哪里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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