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食?谁又克扣他们的了?”丁寿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美莲惊惶跪下,指天盟誓道:“老爷对我们娘俩大恩大德,婢子就是狼心狗肺,也不敢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丑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淑贞掩了衣襟,起身道:“实不关美莲妹子的事,再则爷您吩咐那母子一日两餐只有窝头腌菜再配一碗米粥,伙食上也没甚油水克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吩咐的?”丁寿仔细回想一番,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,当日知晓妙善嫁人的消息,回来余怒未消,便迁怒了那对倒霉蛋,细想想,那二人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处置得对,一对阶下囚还弄不清状况,整日搬弄老爷是非,早该便这般收拾他们了,”美莲替主家愤愤不平,忿忿道:“便是如今伙食,多少贫民小户辛劳一天也不过吃的这些,他们一天到晚甚活计也不曾干,吃着白食还觉不公,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,照奴婢说,直接饿上他们三天,就全都老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美莲出自大同边地,对百姓疾苦有切肤之痛,丁寿却不能如她般考量,揉揉眉心,吩咐道:“先将那朝鲜大妃带来,看看她如何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美莲应声退下,谭淑贞也要避开,却被丁寿一手拉住,指了指胯间高高顶起的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淑贞一脸为难,流波婉转,瞥了眼外边,示意待会儿还有人来,丁寿兴头一起,哪管这些,只是更加坚定地点了点头,谭淑贞无奈,只好俯身跪了下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尹昌年被领进屋时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奇景:丁寿靠着椅背,双目半闭,腰杆前挺,一个相貌端庄的美貌妇人跪在他的膝前,正用自己的朱唇上下吞吐吸吮着双手捧着的粗壮巨阳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令尹昌年惊奇的是身边的丁府女管事一副见惯不怪的模样,面不改色地敛衽禀道:“老爷,人带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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