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——”钱宁轻蔑一笑,起身拍拍手道:“教咱们的眼线再撒远些,王大川那猴崽子既然这么多年都没翻了船,想必警醒得很,别闹出什么动静露了马脚出来。”
常九点点头,才要命人传信,忽然外间一个乔装的番子匆匆赶了进来,贴身耳语了几句。
常九听后面色凝重,扭头道:“我说钱爷,今儿的动静怕是小不了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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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间大杂院,看着像是个货栈,院子中间堆满了大包小包的货物,七八间东倒西歪的土房,四处漏风,一个戴着破毡帽的伙计蹲坐在院口的门槛上打哈欠,只是偶尔从压低的帽檐下透出的警惕目光,足见这位并不困顿。
北房堂屋中,二三十人将不大的房间挤得满满当当,一个个两眼放光地盯着箱子中的雪花白银,七嘴八舌说道个不停。
“还是老大厉害呀,单枪匹马出去这么几天就弄回来几千两银子,咱们在外间打生打死几个月也未必攒得下这么些银两!”
“那还用说,咱们大当家的是什么人,有勇有谋啊,钻到皇帝老儿的眼皮底下,照样能混得风生水起,大把大把的银子进账……”
王大川拿起一锭银子在手中掂了掂,随手丢了回去,撇嘴道:“就这么点银子,你们就拔不出眼了,真他娘给爷丢人!”
众盗匪面面相看,都识相得闭住了嘴,其中一个看来在贼伙中有些身份,捧了杯水献给王大川,讪笑道:“大当家的别生气,兄弟们这阵子不是好久没开张做生意,眼皮子变得有点浅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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