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不要脸的鹰爪孙,倚多为胜,要不是老子身上有伤,哪个会被你们擒住!”齐彦名失血过多,面色已有些苍白,但犹改不了那张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山君将人往地上一扔,常九嫌他闲言碎语的聒噪不停,直接命人给他嘴里塞上了麻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大川已死,我等须向卫帅复命,此间事就劳烦贾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宁不晓得丁寿安排究竟是何用意,只是想着这里的动静怕是早惊动了街面,也不知坏了什么事没有,心中七上八下,再没心思逗留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西二厂的番子本就是借调听用,丁寿没有旁的吩咐,他们也不会多管闲事,也随着一并离去,只留下兵马司的官军清理现场,搬运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弟多事,连累大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校满心愧疚,他二人是同乡总角之交,贾钺长他几岁,少时多得照拂,虽是后来出门访师习武,但这份兄弟之情一直铭记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有心投身仕途,便少不得跪接跪送的应酬往来,这脸面早便不值钱了,”贾钺苦笑摇头,“倒是你,本是刚直火爆的性子,因我之故,处处忍气吞声,着实委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哪里话来,当年若非贾家接济,我母子二人早便成了饿死鬼,只恨那些考官有眼无珠,使得大哥这等人才埋没乡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校为盟兄际遇忿忿不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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