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朋如今哪有心思计较那点小误会,只是急于消解心中众多疑问:“不妨事,但不知兄弟隶属哪个香头?今日所为可是接了堂主之令?堂主老人家现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——”年轻人示意噤声,段朋也立刻警觉地看看左右,只听那年轻人道:“事态紧急,各处兄弟都断了联系,索性便借官府这次昏招,造起声势,趁机举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朋惶急道:“皇城守备森严,仅凭我们这些人如何能杀得进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脸色一变,“我只是传话,进京后自有人再联系,兄弟你莫非忘了规矩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教规严厉,段朋惊出身冷汗,点头道:“是,在下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务之急让咱们的弟兄都亮出身份,别到时候敌我不分,被这些人给胡乱冲散了。”年轻的白莲教徒看看身后攒动人头,低声嘱咐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朋慎重颔首,心中还是觉得有些没底,“堂主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等鬼鬼祟祟,是干甚的?”年轻人突然一声大喝,打断了段朋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天色还算早,有那急于赶路的商队想着趁落日前进城安顿,眼见上千人乱哄哄朝前过来,虽不知其来路,也担心他们无端生事,俱都躲在道旁闪避窥伺,被那年轻人一眼揪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那群商旅作揖打躬的一番解释,年轻人自顾冷笑,“进城经商?这京城里已经容不下你等外乡人了,你们那些货物再运了回去也是徒费银钱,不如留给我们,也算省些负担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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