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甚话,你这一天到晚长居营中,费的心思可比丁某多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寿说笑一句,又摇头叹道:“不过堂堂神机营,竟有一天会为了火药之事发愁,还真是今不如昔,江河日下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景通同样感慨万千,“遥想当年,太祖高皇帝起兵和州,都督焦玉进献所制火器,太祖观其势若飞龙,洞透层革,盛赞用此取天下如反掌,此后南征北伐,天下归于一统,太宗文帝三犁虏庭,延置神机诸营,以都督焦玉掌管,监制火器,专习枪炮,是以武功远迈前王,抚今追昔,怎不教人汗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焦玉?”这名字陌生得很,丁寿眉头微扬:“可是东宁伯先祖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景通欠身回道:“东宁伯先祖襄毅公为天顺年间得爵,且其家为归化达官,与焦都督并无关联,据末将所知,其并无后人在朝为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历经高祖文皇二帝,且有如此军功,为何其人其事不见经传?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寿好奇,朱八八也就算了,能从他手上活下来的功臣勋贵都是夹着尾巴的超级忍者,那朱小四可是出名的体贴部下,难道也会犯下晋文公的蠢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末将却是不知了,据军中皆传焦玉本是贫贱出身,武夷山中偶遇仙长传书,得窥火器之道,不过大明定鼎百余年来所传兵书之中并无火攻之术刊行,也是一桩咄咄怪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景通拧眉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出来便不要想了,时候不早,该看的也都看了,泾阳那边想必酒宴已然备齐,先祭五脏庙,席上我还有事要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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