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”实在看不下去的神周重重咳了一声,心道一声爹,戚景通还在边上,您给儿子留点脸吧!
“少将军可是身体不适?”丁寿关切道。
“哦,劳缇帅动问,标下是有一些困乏。”神周尴尬笑道。
“年纪轻轻如此不中用,多学学人家戚将军,每日与官兵一同打熬筋骨,何止羸弱如斯!”神英回头训斥儿子。
老爷子您想讨好旁人,也不必这么在人前损我呀,神周委屈得想掉眼泪,讪讪道:“孩儿谨记教诲。”
“你且下去吧,为父还要与缇帅叙话。”
反正也没眼看了,走了好,神周行了一礼,便要告退。
“少将军留步,丁某还有一事相托。”
神周一怔,神英已然抢声道:“小犬何人,如何能当缇帅相托,有事尽管吩咐就是。”这就将儿子卖个干净。
“泾阳当知陛下恩准锦衣卫增补五千军士,另有京营调拨至巡捕营的数千官兵,将与神机营一同操练,少不得还要劳烦诸位一视同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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