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却不信,这帮响马还能比鞑子还难对付!”神周年轻气盛,对戚景通警醒不以为然。
“休得多嘴,”神英教训完儿子,便捋着白须沉吟道:“未料胜,先料败,世显此乃持重之言,新卒未经战阵,陡见贼骑漫天盈野扑面而来,确有阵脚大乱之虞,老夫出入兵间数十年,此等亏也未尝没有吃过……”
“但不知泾阳可有破解之法?”丁寿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在阴沟里翻了船。
神英摇头失笑,“教缇帅失望,老朽无非也就是平日严明号令,战时约束阵脚,并无妙计良策。”
丁寿捶捶掌心,无奈道:“可兵卒愈是不见阵仗,便愈不堪用,总不能因为响马盗势炽难制,巡捕官兵便两眼一闭,听之任之吧?”
神英与戚景通拧眉沉思,神周事关己任,也绞尽脑汁苦想对策。
“我有办法!”新葱似的玉手拈着牙筷,高高举起。
你知道个屁!别给二爷添乱了,丁寿强挤出几分笑脸,“来,若水,吃个鸡腿。”
丁寿想用吃的堵小丫头的嘴,可惜戴若水并非海兰,对夹到盘中的鸡腿视而不见,一本正经地拉着丁寿手臂,道:“我真有办法,你还记得小姜子吗?”
“这时候提他作甚?”当着二爷面惦记着千里之外的青梅竹马,丁寿心里还真有些拈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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