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休要说笑,”丁寿语中隐含对己褒赞,刘彩凤心头甜蜜,浅笑道:“那人说来与你我相识,便是那莆田戴寅仲。”
戴大宾?
那小子嘴上无毛,办事不牢的,老刘看上他哪里了!
丁寿暗自不服,“此讯可确?”
“二叔亲口与我说的,还能有假!这几日不但命人为其兴建邸舍,还从府中调拨车马仆从相赠,衣食用度,无一不具。”刘彩凤神情哀怨。
老太监对女婿还挺下本啊,也不见他对二爷如此上心,偏对一个毛头小子这般看重!
丁寿显是将当初刘瑾赠婢讨宅的好处忘得一干二净,且他得刘瑾重用时,比之戴大宾还要年轻。
“戴寅仲年少有为,才貌双全,也算得遇良人,恭喜大小姐了。”丁寿揉揉鼻子,悒悒不乐道。
丁寿虽是道贺,难抑其中愁闷之情,刘彩凤只当他是为自己拈酸吃醋,心中暗喜不已,鼓足勇气道:“任他才情如何,妾身心中早有所属,宁死不嫁他人。”
“哦?却不知是谁人得了小姐青睐?”还有这八卦听呢,戴大宾老婆还没进门,就被人呛行,二爷听着就觉得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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