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彩凤美目流波,嘤嘤道:“但凭大人吩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刘,不是二爷成心砸你场子,实在是若让你这侄女这一腔真情空付,二爷简直禽兽不如!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给自己找了充分理由,丁寿看着近在咫尺的粉面桃腮,忍不住心中一动,就想做出禽兽之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俯面低就,向两片樱唇吻去,眼看就要丁香入口,玉人忽地“哎呀”一声,挣脱开去,跟着娇躯也缩进了帐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性急了点,丁寿暗暗叫苦,解释道:“在下一时情不自禁,孟浪唐突,望小姐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彩凤朝向帐内,以袖遮面,连声道:“不干大人的事,妾身这几日病榻疏懒,未得及时梳洗,恐有污尊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么回事啊,丁寿心中好笑,“你我今后一体同心,朝夕相对,岂能时刻描容上妆,早晚有这一回,何必在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凭丁寿如何相劝,刘彩凤却是不愿回头,将自己这份憔悴面貌再与他看,丁寿无法,灵机一动,一只手直接向衾褥下探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彩凤忽然娇躯一颤,只觉一只玉足被人擒握在了手中,那人熟练地解去罗袜,把着她雪白粉嫩的一只凌波揉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彩凤只觉一股热气由男人掌心传来,不禁娇躯酥软,喘息道:“大……大人你……你这是作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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