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先不是和你说过,娘每月这一日都要闭关练功的,”顾采薇俏目一翻,横了丁寿一眼,“人家说的话你总不放在心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当然是记得的,”丁寿讪讪摸了摸鼻子,不确定道:“只是没想到伯母连顾老伯的寿宴也不肯露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只是家中亲友聚在一起时娘也是肯破例的,只是后来爹名气越来越大,她嫌爹净招些不三不四的酒肉朋友,与爹争执过几次,索性再也不露面了。”顾采薇没精打采,显然对两位高堂为此闹别扭有些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哈哈,凤夕颜那娘们不出现,二爷还怕个屁啊!

        丁寿心花怒放,拍着胸脯道:“妹子勿忧,三天后大哥一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采薇狐疑地瞥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公务繁忙,抽不开身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几杯寿酒能用多大工夫,再说还有采薇你这份苦心在,大哥便是百忙之中也一定抽出身来,为顾老伯庆贺。”二爷毫不介意把刚才说出口的话捡起又吃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这回顾采薇却没往日好糊弄,一脸犹疑道:“一会儿说不来,一会儿又说来,到底是怎生情状,你说个清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丁寿搔搔头,“实不相瞒,大哥昔日无状,得罪过令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爹?”顾采薇慌得站了起来,本想着借寿宴之便将丁大哥引荐给爹爹,怎知他们昔日还有过节,她心悬不定,忧心道:“怎生得罪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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