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寿呵呵一笑,忽然心中一动,“采薇适才说顾老伯这几日心情不好,究竟什么缘故?可与大哥说说,免得到日子不小心触了老伯霉头,再惹他不快。”
丁寿这般在意自家长辈,顾采薇心头甜丝丝的,莞尔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爹素来爱热闹,往年过寿这时候家中五湖四海的豪杰早聚集了不少,今年却冷清了许多,有些感怀罢了……”
“这却是为何?”丁寿纳闷,就算顾北归平日结交的都是酒肉朋友,可顾老头如今还是手眼通天,见人撒钱的“有求必应”,远没到人走茶凉的时候,怎地恁快便感受到世态炎凉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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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能是为什么?都是刘瑾那老阉狗干的好事!”荒宅之中,张茂满面怒气,愤愤不平。
“柳尚义和宁杲那两个狗官奉刘瑾之意行事,在北直隶境内日夜捕盗拿贼,那姓宁的还奏立什么什伍连坐之法,真定广平那几个府县没一天消停的,百姓一见了生人立即就报官,那些绿林草莽很多都是有案底的,经不起查,不少人连京师城墙都没看见,便折在了路上,我能有什么法子!”
“他们可会泄露圣教谋划?”遥遥相对的白袍蒙面人攒眉问道。
“那倒不会,我并没向他们交实底,只说是京里面有一笔大买卖。”张茂摇摇头道。
“不提前告知,就不怕他们遇事退缩?”
张茂不屑冷笑,“那班人目无王法,眼里只有银子,若晓得是进宫抢皇帝老子一票,怕是做梦都会笑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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